女生向外

今天看到了醉钢琴的新贴《技术问题》,觉得把女生给写神了。尤其是她们在面对技术问题时的那种束手无策、焦头烂额、气急败坏,描模得非常生动。

其实我很早就认识这位drunkpiano,那还是在新浪开BLOG的时候。有一天她到我的BLOG里留言要求交换链接,当时我对任何提出交换要求的人都来者不拒,因此边栏长到可怕。后来在牛博又见到她,觉得心下一动,回去翻链接,果然是她。

女生对技术问题一筹莫展,我个人觉得是从初中开始的,因为小学时候我们都在手工课上华山论剑,互有胜负。到了初中的时候,初一植物学课程要做标本,她们嫌脏。初二动物学课程要解剖青蛙和兔子,她们怕血。初三化学课制造氢气,她们怕爆炸毁容。高二物理电学实验课,她们怕触电。我满手是泥,一襟是血,挨过炸,烫过发,保护了无数位同桌的她,最终进入了技术人员的行列。到大学的时候,已经完全和女生分道扬镳,见到什么都想来那么一扳手,或者是一螺丝刀。

这对个人的耐受力有好处,比如说我初中时代就极欣赏法国化学家拉瓦锡,就是在大革命时代被砍了脑袋的那位。老师对我们说,拉先生长期做化学实验,一双手被各种酸碱腐蚀到五颜六色。最绝的是他的手指,他经常直接用手去摸酒精灯和喷灯的火焰,判断温度,据说误差在一度以内。我听完这个掌故,对拉瓦锡欣赏到死,所以自己经常去摸电门。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疼,后来只是麻而已,更多的时候干脆啪地一声把我打开来了事。

到现在,我的头发都有点卷。

女生们的情况如何,我不清楚。整个大学里我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摸进女生4舍去,后期心态已经完全变了,只是为了去而去,想想《指环王》里佛多的末日山之旅你就能明白这一点。但是,女生都是叉手派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她们起先是不做实验,然后是不修家电,再后来干脆不买单了。她们叉着手站在一边看天,神情悠然又悠然,仿佛涧水碧蓝,白云过山。

drunkpiano这样在国外不得不自己打理一切的女生,就比较容易陷入玄学中去。当她的家电逐一挂掉的时候,她倾向于相信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作遂。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任何一个受过完备教育的人都应该知道,在现象背后一定有某种原因。事物发生关联,那么可能有逻辑上的关系。所以,在烧香之前,应该找一张白纸出来,罗列现象,然后分析可能的原因,再动手排查,去掉可能性,验证结论。当然,我们对这种人也有玄学上的称呼,叫做“过手烂”,或者“机器克星”。

女性和男性在IQ上是等同的,她们的EQ甚至更高,所以有multi-orgasms.类似上面的这些步骤和方法,她们都清楚地知道。她们知道如何去做标本,知道如何往兔子耳朵里打空气,知道试管口要密封,知道电路应该怎么接入变阻器,但是她们不愿意多去想一点,多去做一点。这一点上,她们很像中国古人中的“君子”,君子的意思就是坚决不动手。

而想明白一件事和真正动手去做完全是两个概念,书上得来的世界和手指上触摸而来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网恋不可以不见面,见面不可以不上床。技术流的关键就在于实际经验,书上永远不会告诉你导线打结了应该怎么办,也永远不会告诉你保险丝比闸刀螺丝还粗应该怎么处理。

想可以避免这些痛苦,尤其是拿了一堆现象去判断故障的那种黑暗里摸索的痛苦。看别人拿出螺丝刀来三下五除二弄好,觉得那是潇洒和爽利的一件事。其实,要到这一步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时日是在一个人摸索,脑细胞大量死亡。就像周恩来总理一样,他能就着一杯龙井,敬完一瓶茅台。人人都说总理酒量好,我不那么看。人心都是肉长的,人胃都是肉做的。总理空腹喝那么多烈酒下去,他难受不难受?他想吐不想吐?只是他特别能忍而已,后来他得了癌,到死不哼一声就是明证。

女生成功地避免了这种痛苦,然后造出一堆玄学来解释这世界,倒也各得其所。黄蓉的爸爸黄药师说她“女生向外”,意思是说黄蓉虽然烧得一手好菜,但是修蜡烛一类的事情还是留给了外人,比如郭靖之流的人去做。

女生向外》上有4条评论

  1. 也不全是哦。。。我是女的可我家保险丝烧了什么的都是我弄。。。
    以前学化学的时候实验做得也挺欢。。。虽然动手能力差,但从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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