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发了一陀贴子,标题叫《请别为我加油》。我一开始以为他又暗恋上了哪个姑娘,或者准备破财买一套很贵的书,过去一看才知道,仅仅72小时,他就从嘲笑戒烟的高人迅速地堕落为了一个身体力行的戒烟者。为什么我们过去经常指责西马都是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份子?从王佩的高速蜕变上我们就可以看出他们西马本身存在的弱点。
据王佩自己说,他是被《泰晤士报》上戒烟专版的一段话给打动了:
Get it clearly into your mind: you are losing nothing and you are making marvellous positive gains not only in health, energy and money but also in confidence, self-respect, freedom and ,most important of all ,in the length and quality of your future life.
翻译成中文就是:你娃整醒豁!(戒了烟)你只赚不亏,不单是身体倍棒、一夜七次、钱袋子鼓起来,而且你从此直起腰来做人,不再臊眉搭眼地过活,成天价小心思全拴在过滤嘴上。最交关紧要的,能多在这世上折腾几年,可劲抽风。有贼心更有贼胆,逮到一回贼,就能结结实实来一顿。
他的想法也简单,抽烟伤了他的自尊。胖子都这样,身量极大,但是自尊极小。打他出国前,在英国抽烟就成了他的心病。到了英国,海关允许带进去的几条烟估计没撑到一周。此后,他就一直钻头觅缝的满英国(包括爱尔兰)找中国烟,尤其是杭州产的。这当然很伤自尊,换了我也觉得自己活得跟个吸毒的没区别。为了点烟,要去问,要去求,要去找,怎么能保持自己博学清毅儒雅的形象(简称:博清雅)?
因此,我对他的选择相当理解。更何况他那么悲壮地表示,如果能过了这个坎,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他一件事:他的偶像切.格瓦拉过了无数别人过不去的坎,但是一离开古巴就挂了。为什么呢?因为没有古巴雪茄抽了。所以,和人生其他的坎相比,戒烟这个坎很大,大到可以建立一个新国家,但是就是戒不掉的程度。
现实虽然残酷,但是作为朋友一定要相互支持。我做为一个成功的戒烟人士(请参考我写了一年的《戒烟元年》日志),有理由在这种悲情和危情时分拉兄弟一把。王佩说:那为什么现在要说出来呢?因为戒烟头几天是最难熬的,我不想让自己独自痛苦,让你们单独舒坦。
明白了他这层心意,作为一个戒烟一年依然失败的人,我在这里表示:兄弟你孤悬海外,兄弟我无以为报,只能和你感同身受。你难受,那我也难受。You jump,I jump。你戒烟,我也戒烟。你戒得了,那我也戒得了。这样一来,我不同情你,你也无须同情我,大家一块熬。房价再高,药费再贵,烟瘾再厉害,扛不住我们能忍耐。
哈哈哈,菜头又飙回来了。喝个彩。
不抽不会死人,然想抽那刻,死不死不是脑瓜里念的。
同为烟民,这阵子也在想不抽--先假装你们是瘸瘸拐拐上路“拉松”的马们。偶是夹道欢欣敬佩的路人,给你们加个油先。
记得一个前吸毒者说他和海洛因的关系,即使“戒”了,终身都会想念--只是每刻做个决定不抽而已。烟同里。
要是你熬住了,王佩没熬住,别伤心嗄。呵呵。
对戒烟没有发言权。
不过翻译挺好玩的! :em19:
没寻焊祭说得那末恐怖,其实英国免费医疗系统(NHS)有一个不错的办法可以帮助戒烟。
戒烟前两周开始服用一种药物,戒烟期间再服用一个月。该药物可以改变尼古丁对脑神经的刺激。所以,尼古丁的戒断症状就会减轻。此方法在英国被广泛采用,安全性不用怀疑。
但是我不想用药物,我想靠自己。如果戒烟是被动的,那么的确会天天想,如果主动戒烟,我觉得可以自行脱瘾。
给wangpei
一点都不恐怖。抽烟本身不是问题(problem),issue是抽烟满足了一个烟友什么需求,从那个意义上,中国人(很多人)一定要吃米饭(除了充饥外)之中,仔细看也有类似issue。
烟可以不抽,在国外戒烟容易小小,但需求还可能在,除非通过某种途径方式化掉或被认知--当然化学物质也可能帮助,希望它的效果可以持续。
戒起来不难,永久地不抽是另外一个问题。
不通过药物帮助,可以帮助一个人了解自己,而非seek the easy way out,是warrior的途径。鼓掌!
楼上的,你要么就全英文,要么就全中文,一半一半地看着难受!
菜头, 也再戒吧, 这次有个伴, 或许就成了
谢谢寻焊机!
上面我说的这种戒烟药物叫ZYBAN。
可以翻译成“咋办”
我已经戒烟到第五天了,一切都正常,除了气管里痰多之外,没有别的症状。烟瘾不再那么强烈了,全变成饭量了,我靠。
to Wang Pei
还好,不就是三顿饭,两包饼干(希望不是crown box那么大包),苹果和梨么?还好。
系统里没有了尼古丁,有四个层面的原因让一个人长体重(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做个search),有一些是biological和chemical的,有些是心理的,有点是behavioral. 口瘾(oral fix)可以通过suck on something 来解决,比如cinimon stick, 不满足感是自己要搞定的。
每次戒,都长十斤,而每次带着崭新的十斤肉,又开始抽时,都有点讪讪的,对自己不好意思。呵呵。
给那个读夹塞中英文不舒服的哥们:
对不起啊,你就当偶是一种残废好了--想想用母语不能确切表达,该有多痛苦啊。对偶这种残废及痛苦,你老兄应该可以起一点慈悲心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