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海日志24月14日,理想主义和个人营销

一大早接到豆瓣的安*春逝写来的信,要求我在Blog里帮忙宣传一个豆瓣的同城活动《03.30黄渊译著签售会》。

事情是这样的:黄渊,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在网络上的ID叫Yves,对于碟友来说就比较熟悉了。Yves是碟评人,在很多碟友论坛发过N多碟报(Google拼音已经把”碟报”放在”谍报”之前了,冷战结束,世界一片娱乐景象)。根据有关介绍,Yves的肉身,也就是黄渊先生,痴迷于电影,又喜欢读书。由于无法忍受国内电影书籍在翻译上的粗制滥造,于是自己辞职亲自动手翻译,成为了一名翻译家。以下就是他最近翻译的三本书:

《特吕弗:我生命中的电影》
《赫尔佐格谈赫尔佐格》
《双重生命:第二次机会—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

为了喜好而亲自动手,为了爱好而辞职变为专业,上面的介绍让我觉得黄渊是个理想主义者。

但是,理想主义者也得吃饭。翻了那么多书,如果卖不掉,怕也是头疼的事情。因此,黄渊的朋友们为他张罗了一个签售会,壮壮声势。也让读者有机会看到Yves从屏幕上走下来,变成黄渊。我看了一下数据,这个活动到现在为止,一共只有6个人报名参加。而距离3月30日的签售见面会,只有11天时间。所以我有些怀疑,这个活动是否能够取得预期的效果。

在我看来,如果要在今时今日做一个理想主义者,一定要和个人营销结合起来搞。个人营销这个词很刺耳,等于是把人当成了货物。但是如果没有这种营销,理想主义者死无葬身之地。看看上面的书目,说真话,我不认识什么特吕弗、赫尔佐格或是基耶斯洛夫斯基。我看电影纯粹是为了娱乐,根本不认识什么大师,也不懂什么理论。老实说,我对于谁是导演,里面体现了什么艺术理论和思想没有丝毫兴趣。而且,我猜测很多人在这一点上和我类似。这么说起来,黄渊的书怎么卖得掉?理想主义是好事,饿饭是坏事,但是它们经常同时出现,好让世界取得一种平衡。

不过,在这些年里我们也都看到:《追忆似水年华》卖得很好,尽管大多数人买回家根本一遍都没有读过。又或者是周国平写关于尼采的书,尼采很难理解,但是不妨碍周先生的书很好卖。这大概是因为这些书或者作者有某种光环,读者未必需要理解,而是觉得有必要拥有。黄渊怕是应该走这个路子,把自己和特吕弗、赫尔佐格、基耶斯洛夫斯基这些名字紧紧联系起来,和“翻译家”、艺术电影、电影理论等等名词紧紧联系起来。附带在宣传上强调他对电影的热爱,他为电影而辞职,他写信给著名导演而获得回信等等动人故事,把自己打造成为电影艺术代言人。

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应该成为某种权威。比如说权威电影杂志或者网站的主要编辑,或者某种被众人推崇观念的缔造者。成为权威意味着可以和许多人许多事发生利益往来,在利益链条上的所有人都会被卷入。到了那个时候,推销几本书算得了什么?最近几年,中国理想主义和个人营销最好的代表就是罗大佑先生。他赚钱的速度和他的POSE一样让人觉得炫目,温情的《鹿港小镇》吞噬人民币的速度并不比老虎机慢多少。

哲学曾经是贵族的专利,当哲学成为大学课程的时候,哲学教授因为要糊口而让这门学科堕落了。理想主义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最适合的人是那些衣食无忧的家伙。如若不然,它就是会是赚钱的外包装。于丹绑定《论语》,易中天绑定《三国》,都并非是偶然事件。在这条路上,黄渊先生如果想要一直走下去,那么怕是得做点个人营销方面的努力。当黄渊这个名字变成某种书籍的品牌了,怕才能一路坚持下去。

《你买书他还礼——2008黄渊译著签售会 》

时间:2008年3月30日星期天下午14:00-15:00

地点:上海市静安区巨鹿路828号渡口书店

人物: Yves(黄渊)

活动链接豆瓣同城

报名电话:021-62496339

豆瓣生日快乐

昨天是豆瓣的三周岁生日,这个消息就像前几天黄集伟老师五十大寿一样令我震惊。豆瓣竟然三岁了,我在周五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见白头发长出来的声音。说些什么好呢?“豆瓣都那么大了”?还是“时间真快啊,豆瓣都会打酱油了”?

我不属于豆瓣的“骨灰级”用户,在网上,我并不排斥新东西,但是始终保持了一定的谨慎。从听说豆瓣到访问豆瓣,从访问豆瓣到使用豆瓣,都进过了很长的时间。因为“新鲜”这个词在网上一定程度意味着“速朽”,使用甚至推荐某个新站点,需要时间的验证。我也许会承认一个网站的构思很好,结构不错,但是还有什么是我的思考所不能决定的。需要这么一段时间让它冷去,稳定下来,证明它自己有生存的能力,而且逐渐被网民接受。

当我开始使用豆瓣之后,对于它的生命力和创新精神已经没有任何疑虑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年时光。这种时候,我不想做太多的抚今追昔,太多感叹时光的无情。而是想紧紧抓住“没有意识时光流逝”这一感受,分析一下我何以感觉如此。

有两种情形会造成遗忘时间的感受,一种是经历太精彩,以至于过度投入而忽略了时间。一种是缺乏变化,以至于内心的时光之流缺乏了参照系而丢失时间。豆瓣是哪一种?我个人觉得是后一种。三年之后的今天,我回过头去再看豆瓣,在最初的惊喜曲线峰值之后,是一条缓慢漫长的下降曲线。1000个多日日夜夜过去,豆瓣吸引我的还是当初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多少新鲜事发生。可以提及的是“豆瓣九点”和“豆瓣推荐”,但是它们的创新程度和实用价值并没有形成新的高点,甚至在以前的高度之下,只是没有失分罢了。

豆瓣去年进行的导航条变革引起轩然大波,UI设计也引起了诸多反对。我极其反感这些声音,原因之一就是这种批评着眼点太小,争论是蚂蚁后腿好吃还是前腿味美。在2006年,豆瓣尝试了旅游,最后宣告失败。在2007年,豆瓣变得更加谨小慎微,更多的工作是在修修补补。做一些细部的修改,或者CSS的规范化。豆瓣觉得这很重要,涉及到用户的体验和易用性。但我不那么看,这些事情完全可以留到以后去做。任何新站进入网络之初,应该像一个精力旺盛的粗人那样猛力劈开道路前进。这时候前进的越远,身后留下可以精耕细作的土地也就越大。格局有多大,那么未来就有多大。

在另外一个方面,豆瓣从一个个人站点起家,迄今为止没有完成个人站点向商业站点的转变。商业站点应该是一个很全面的站点,设计人员、营销人员、公关人员、客服人员从不同方向上提供对站点的支援。而豆瓣始终是一个个人视角的站点,你可以感觉到站点背后站着一个人,感知到他目光的焦点在哪里。在这个目光的焦点上,可以感觉到站方的力度。但是在这个焦点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大的进展。站务论坛没有7乘24小时的值班,提出的问题也没有整理成为WIKI库便于网友查询。官方Blog最近终于有所动作,之前那里是一片荒地,完全放弃了这个宝贵的宣传和交流平台。各种新开项目没有做跟踪和整理,把其中的精华部分提交出来做宣传,浪费了大多数用户接受宣传并接受模式的机会。以豆瓣的同城项目为例,成百上千个线下活动总有十几个有趣或者精彩的。把它们集中起来展示,这要比任何指南都有效,用户看一眼就知道“同城”是干什么的,会有多少好玩的事情发生。类似这样的机会,豆瓣浪费了多少?或者说,还会有多少可以浪费?这样一个站点,风格很鲜明,但是不够专业。

在豆瓣的理念中,对于“长尾”的偏执几乎成为了一种病态。因为要给长尾机会,所以要去中心化,要避免任何的“热点”和“头部”,进而要避免一切大众口味的东西。而我活了三十二年,认识了那么多人,经历了那么多事,阅读了那么多评论,对此我的看法是:

1、大众喜欢的,未必就是庸俗的,就是无价值的。
2、小众并不一定就是优美,就是品质,就是艺术。

《乱世佳人》非常大众,但是它一样很美,一样品质超卓,一样是艺术精品。同样,网络上流传的视频里也有一帮兄弟往自己尿道里塞爆竹然后点燃的,这的确非常小众,但是未必就不庸俗,就不无聊。大众小众,头部和长尾,这不过是一个吃饭的POSE问题。摇滚曾经是小众的,是另类的,但是今天还有谁会那么说?反叛、独立、另类,真的就不需要任何关注?就不渴望出名获利?郭德纲号称“非著名相声演员”,他的目标里就没有春晚了?要饭吃的时候都很另类,都很非主流,吃上以后都是一张婆婆脸。在《长尾理论》中,头部出现必有缘由,长尾之所以是长尾必有原因。砍掉所有的头部,长尾也不可能成为头部。如果人为干预对头部的出现并无帮助,那么又凭什么相信保持某种边缘化姿态、去中心化的态度,就能培育出强大的长尾,而且兼顾丰富的内容和卓越的品质?

只关注长尾的头部是一种偏狭,而把目光集中在长尾上难道就不是另一种狭隘么?门户网站集中资源是一种认为干预,为了所谓多样性而人为去中心,连个榜单都不出,这就不是干预了?如果多样性如此重要,为什么没有一部电影是用火奴鲁鲁方言配音?或者UN的经费优先花在保护某个只有1000人的部族身上?

如果一个网站的定义就是服务于小众,那么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一个网站想要为大众服务,但是手段上却是以小众为中心,那么我想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就像一个年轻人,为了强调他的所谓艺术家气质,明明有好的题材,但是却因为这种表现欲而把一本小说写得支离破碎,或者把一张画画得面目全非。在他看来,这种支离破碎和面目全非说明了他不向大众口味低头的POSE,体现了他个人的价值观。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傻逼,因为他不是为作品本身而创造,而是为了证明”我不是什么“而创造。写一个人人爱看的小说不丢人,写一个只有很少读者利用自身的颖悟才能欣赏的小说也很好,这两样东西的权重完全相等。而为了是什么,而一定不要是什么这种想法,才是世界上最怪异的事情。

一个理想的网站应该满足不同用户的需求,至少站方眼中不应该存在区别,每一种合理的需求都值得等同尊重。每个前来的人都各取所需,站方并不是上帝,不应该去引导用户认同什么是好的,或者什么是坏的;什么是高的,什么是低的。事实上,大众是一个站点的财路和口碑,小众是一个站点的声望和名誉,仅此而已。而谁都应该清楚:在淘宝上买卖东西的人,使用网站付费服务的人,大多不在BBS上说话。

在豆瓣三岁生日到来之际,可能在祝福的话之外我说得太多了一些。毕竟,生日的主角是豆瓣而不是我自己。因此,这里要祝贺豆瓣迎来了新的一岁,并且祝福它能够继续茁壮成长。

200万中国电影青年的趣味

和《城市画报》合作《少数派阅读报告》之后,豆瓣网再次和《电影世界》合作,推出2007年中国电影调查。不知道以后是否会推出2007年中国音乐调查?或者中国独立音乐调查?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合作是一种趋势,但是我对时效依然不那么满意。现在已经是三月了,这种年度调查应该在一月出现才对。而且,以年为时间跨度太大,根本无法捕捉受众的快速变化的喜好。类似豆瓣这样的站点应该利用好自己的Blog,有周评,月评,季评。如此,才能发出有权重的声音。有时候想想,甚至想自己直接做一个非豆瓣官方Blog,延续以前《豆瓣周刊》的风格。或者组建一个Blogger团队,承包各种网络公司的官方Blog。不扯蛋了,下面是《电影世界》对这一期调查特刊的介绍:

200万中国电影青年的趣味—《电影世界》、豆瓣网、时光网中国电影观众观影大调查
  
尽管中国的电影工业已经走到了资本上市的前沿,但背后依然荒芜,没有类型片基础,缺乏精确的营销,不了解不同观众群体的需求。日益增加的开机喜报仿佛巨大体制上无意识的机器,带着一众有才华没才华的电影人摸黑前行。连巨额资本也只有在垄断的情况下才有信心,而票房甚至只有听到争议和骂声才会眉开眼笑:因为没有电影文化,只能指望它成为社会话题。

本刊联合豆瓣网(www.douban.com)和时光网(www.mtime.com)做此次大型调查,不企图打造一份经典的排行榜,只是计划通过分析两家网站数百万会员的庞大资源来使中国当代青年影迷的面貌得以清晰地呈现。两家网站虽然定位不同,上线时间不同,但统计数据却高度吻合,这也肯定了我们策划的初衷:中国新一代的影迷群体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趣味。
  
两家网站的用户以居住在大城市、18到25岁的年轻人主体,而核心用户和意见领袖则更年长一些。这是电影票房最宝贵的对象,也是当代中国和国际接轨程度最深的一代人,他们趣味广泛,从好莱坞商业片到日韩风,从欧洲的艺术大师到边缘的先锋实验,从拉美风暴到台湾情调,皆有所涉猎。在网上,他们写下的电影观感并非为了证明好莱坞那句话:“人人都有两份工作——除了自己那份,另一份就是电影评论,”至少首要目的不是对电影做出艺术成就上的判断,而是通过摄影机的眼睛来急切地看外面的世界,来通过熟悉的事物和细节加深对自己日常生活的理解,更典型的,是寻求解答自己成长的迷惑。在这个急剧变化的时代,沉浸在电影世界里的人,很多是对于现实是有疑惑和顾虑的。而电影相对更安全,更聪明,更体贴和安慰。他们借着电影整理自己的初恋、病痛和紧张的人际关系,或是想像一场浪漫的旅行、一个未敢尝试的人生。
  ……
外语电影话题榜

通过统计网友参与讨论最多的电影,再综合考察其下参与度最高的评论,总结出最热门的电影话题。既体现出了青年群体的特征,更显露了主流的姿态。包含:“自由”、“童话和孩子”、“冒险的男人”、“日式纯爱”、“孤独”、“残酷的青春”、“励志人生”、“童年情结”、“同志和边缘”、“法国式爱情”。
  
华语电影话题榜
缺少文化的华语电影,没有类型基础,没有观影传统,最终混合了娱乐需要、新闻报道、文化想像、历史教育和政治诉求诸目的。该榜以2007年为基础,辐射近年华语电影的生态,包含:“床戏和审查”、“政治和爱情”、“民族主义和历史”、“看懂和看不懂”、“周杰伦和偶像电影”、“兄弟和权力”、 “炮灰和小资美学”、“王家卫”、“台湾青春电影”、“盲掉的现实感”
  
最差口碑电影榜
不成熟的华语电影难免在这个榜单上占据多数,但也的确暴露出华语电影工业不同维度上的缺陷,在此,算是来自观众的客观提醒。
  
最佳口碑电影榜
外语片占绝大多数虽不意外,但客观上说,这也是一个受限的选择,因为经典华语老片的缺席,也因为当下商业电影杂志的引导,部分影迷的视野仍然是狭窄的。
  
最具争议电影榜
与豆瓣网之前针对书籍所做的争议度调查相比,电影的争议离散度数值偏低,这也说明针对一部电影有不同的评价,但相对来说,优劣与否,总体上不会有太大的分歧。而争议主要集中在“极端表达”“圈子电影”“偶像崇拜”和“娱乐vs.思想”上。
  
最受期待电影榜
通过统计网友“想看”某部电影的次数,分析上榜作品传播和被讨论的具体特点,可以看出意见领袖和长尾理论的影子。包含:“情欲”、“非美国的清新空气”、“小片的口碑”、“青春和成长”、“小资关键词”
  
空中楼阁电影榜
通过计算某部电影“想看”和“看过”之间的比率,筛选的是那些在口碑和气场的吸引与观看的欲望之间差异极大的作品,它显示出影迷们那种意味大于行动的心理,甚至是虚饰门面的心理,不过也包含了一种美好的情感。
  
最多收藏电影榜
通过计算一部电影被某个小组或豆列(相当于推荐单)收藏的次数,既能看出它向更广人群的传播,也能彰显出一种情感的意味。计算“收藏”的频率,则是过滤掉对影片艺术成就、话题价值的诸多考量,而观察影片留下的情感的强度。
  
畅销DVD排行榜
众所周知,中国内地影迷对电影的真实消费主要来源于盗版行业,包括日益汹涌的互联网影音共享模式,但它们也起到了“民智大开”的文化普及功用和真切的“全球化”体验。
  
热门影人排行榜
不言而喻,好莱坞体系下的电影人受到了最大的认可,但与影迷最热爱外语片的情况不同,民间最为瞩目的其实还是华语电影人。
  
《电影世界》2008年第3期(预计3月5日上市)

搭讪学教程

感谢网友Anlinsa投递的《魔鬼咨询师文章汇总》一文的PDF文件。魔鬼咨询师是豆瓣搭讪小组的成员,发表了一系列如何搭讪的指导性文章。他的学生很多,有心的同学把魔老师分散的讲义集中起来,做成了这份《魔鬼咨询师文章汇总》。根据魔先生自己的统计,在2006年一年之内,他:

一共搭讪 150 次
要到电话 81 个
约出来见面 35 人
发展成暧昧关系的 16 个
上床的 7人

从数据分析看,他的搭讪成功率在50%以上,可谓是搭讪学的大师。对于这份汇总的PDF文件,我个人是这么看的:你可以把它看成是搭讪教程,也可以看成是反搭讪教程。中性地看,它是一幅浮世绘,可以见证我们这个时代里人性的光怪陆离。

由于文件较大,已经上传至Mofile。经过我和站方的检测,没有病毒。提取方法如下:

A:匿名提取文件连接:http://pickup.mofile.com/2995985944582954
B:登录Mofile,使用提取码 2995985944582954 提取文件
(文件链接在Google广告条之下,红色的两行小字)

各位男网友,搭讪教程到了!各位女网友,防狼手册到了!各位写手们,素材到了!

Update:

【版权说明】《魔鬼咨询师文章汇总》文章内容版权属豆瓣网友魔鬼咨询师。汇总整理者为豆瓣网友realfany。因为没有提及他的工作部分,Realfany同学大为光火,他说:

2008-02-29 01:33:16 realfany

上传的是我汇总的那一份么? 为什么没有询问我呢.
至少是我在进行汇总和排版.
赔点版权就好了
——————————————–
日, 那里面还有我的网名, 基本没人跟我这个名字重复. 被熟人看见就糗了

比特海日志23月20日,变态有理

做了一份《豆瓣女性英文名ID统计》,纯手工。这种事情很变态,但是我做完了。动机非常单纯,我有一位嫂子、一位前女友、一位高中女同学都叫Helen,当年给我的印象非常深,以至于习惯性地问女生:你的英文名是不是叫Helen?而我的MSN上起码有三个Vivian,所以让我感觉到中国的女生在英文名上的品味和兴趣在转移。豆瓣网有个“成员搜索”功能,所以就拿来做个验证,看看是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叫Helen?或者,现在女孩子叫Vivian是种潮流?结果证实,我的后一种直觉是正确的。而我经常遇见名叫Helen的女生,那是一种巧合而已。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单纯的变态,正如我感觉到了纯粹的乐趣。在枯燥的数据中发现乐趣,这是理科生的福利。下面我介绍一下这个统计工作的乐趣在哪里?我先把超过400个使用者的英文名列一下:

1、Vivian薇薇安—1008人
2、Jane简—886人
3、Amy艾美—845人
4、Cherry切莉—632人
5、Ivy艾维—580人
6、May梅—540人
7、Joy乔伊—527人
8、Maggie玛姬—524人
9、Linda琳达—516人
10、Lisa丽莎—495人
11、Daisy戴茜—489人
12、Crystal科瑞斯特尔—487人
13、Chris克莉丝 —474人
13、Grace格瑞丝—474人
14、Ann安—473人
15、Susan苏珊—471人
16、Jessica杰西卡—468人
17、Jenny詹妮—466人
18、Cindy辛迪—464人
19、Nancy南茜—460人
20、Mary玛丽—457人
21、Zoe—447人
22、Iris艾丽丝—417人
23、Vicky维姬—407人
24、Lynn林恩—404人

这个结果去掉了Sunny萨妮(1172人),因为这是一个男女都可以用的名字。还去掉了Lulu露露(574人),因为它可能是中文拼音。

一共是25个名字(13名并列),共13411人。其中:

1、使用三个字母构成名字的人有3412人,占总数的23.44%
2、使用四个字母构成名字的人有2242人,占总数的16.72%。
3、使用五个字母构成名字的人有4221人,占总数的31.47%。

把它们相加,结果占到了总数的73.63%!这就是说,短词比长词更受欢迎。也就是说,不喜欢背单词是人之常情。

如果我们把这些名字按照字母排序,ABCD四个字母打头的名字有3375人,占总数的25.17%。集中度如此之高,仿佛英文并非有26个字母,而是16个字母一样。当然,英文名中这4个字母开头的相对较多,所以数量相对较高不奇怪。但是EFGJLMS开头的名字也不少,却没有出现这种严重的比例偏差。所以,这说明了选英文名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顺着字母表翻,因而造成头四个字母的名字比例超高。可以作为旁证的是Zoe(447人)的反常偏高—女生也会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看。

我们再接着来:在25个名字里,双音节的有14个,占总数的56%,总人数的51.39%。单音节的有4个,占总数的16%,总人数的17.5%。这说明女孩子们不是在选英文名字,而是在选最像中文名字的英文名。因为中文名的习惯就是两个字,有兴趣的朋友还可以研究一下平仄,看看是不是那些念起来比较响亮的名字更受欢迎?相对的,Christina这个名字如何?很英文啊,结果是134人使用。这已经很不错了,Frederica就一个人使用。中国人对外来的文化的内化功夫真不是盖的,连女生都是如此。

毫无疑问,孙小美、胡淑芬这样的名字都有一定的意蕴。以下就把上面的名字的原意列一下:

1、Vivian薇薇安—活泼的
2、Jane简—少女
3、Amy艾美—最心爱的人
4、Cherry切莉—樱桃,处女
5、Ivy艾维—常春藤
6、May梅—五月,青春
7、Joy乔伊—欢乐
8、Maggie玛姬—珍珠
9、Linda琳达—美丽的人
10、Lisa丽莎—上帝的誓约
11、Daisy戴茜—雏菊
12、Crystal科瑞斯特尔—水晶
13、Chris克莉丝 —
13、Grace格瑞丝—优雅,优美
14、Ann安—优雅
15、Susan苏珊—一朵小百合
16、Jessica杰西卡—上帝的恩宠
17、Jenny詹妮—上帝的恩赐
18、Cindy辛迪—月亮女神Diana别名
19、Nancy南茜—温文;优雅
20、Mary玛丽—反抗的苦涩;海之女
21、Zoe—生命;黎明
22、Iris艾丽丝—彩虹女神,彩虹
23、Vicky维姬—胜利
24、Lynn林恩—傍湖而居者

比我更有精力,也更加变态的人可以分析一下,为什么这些名字会受中国女性的欢迎。而对于我来说,对于Vivian名列第一,而且优势如此明显实在是不理解。难道都是安妮宝贝的Fans?

最后,说一点题外话。

在我的那篇统计报告的最后,列举了一堆美女大头贴。列举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好色,当然,我的确是个好色的人,不过在列举的这个行为中并不是出于好色的原因。而是因为在我看来,豆瓣要社区化,那么就一定要挖掘美女资源。没有美女,要社区干什么?没有美女,GG们怎么会有施展才情的源动力?为一帮老男人而疯狂打字,难道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变态?豆瓣的社区属性并不鲜明,活性全部体现在小组和评论上。要想建立人和人之间的互动和交流,让大部分人对个人页面感兴趣,留言、写豆邮,那么美女眼球经济学就不能缺少。因为窥看美女而产生的习惯,会让用户承认和接受留言板、广播、个人中心这些东西,而且学着去使用。同城活动也才会因此而参与者倍增。不过,副作用也相当大,因为会出现大量马屁Digg,占据了所有频道的首页。社区内的人际冲突也将增多,掐架变成一种日常现象。是的,就像动物界里发生的事情一样。

Update:
检查发现漏掉了Wendy温蒂(493人),意思是“有冒险精神的女孩”。如果补上她,那么最后一位的Lyn被挤掉。但是,对于结论并没有根本性的修正。